两人把王氏托到刑架上方,先是让她的胯部死顶在中间那根木杆上,细腰用粗麻绳绑在木杆的立柱上,把那个还带着俩血红大手印的肥屁股耸的老高,两座肉峰似的还在那颤。
接着把她大腿大大分开,俩肉肉的膝盖头跪牢在木板那段三角木锥子上,再把两只金莲小脚用麻绳绑在木板两角的铁环上。
王氏本来被这刑架顶起肥臀,两腿大张,还羞耻的不停扭动,一跪上三角木锥子登时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膝盖往心头戳,稍稍一动那些小木疙瘩又擦的生疼,哪里还敢乱动,只能老老实实撅着个肥臀跪在木板上。
李三和张头儿又把王氏下巴搁在前边的木杆上,用麻绳把那细长的脖子帮着,让她抬不起头来,脸儿也伏不下去,只能挺着那张羞耻的通红的美脸儿,等待着审问或者掌嘴。
这还没完,两人又拿来一根弹性极好的长牛筋,只见长牛筋一端绑着一个精钢做的鱼钩,这鱼钩比寻常钓鱼用的还大一号,而且竟然有一上一下两个钩子,钩子顶端不尖锐,倒是被摩成了光滑的圆球儿。鱼钩被整个涂了油脂,闪着油光
后面的人群都是一愣,奇怪这公堂之上用鱼钩作甚,莫非要钓鱼还没等问起,就见张头儿两只大手一只紧捏小淫妇的一瓣肥臀,把臀瓣大大分开,李三粗暴的将鱼钩大的一头塞进了小淫妇那还红肿外翻带露水的花穴,小的一头狠狠塞进菊门里
王氏虽然也有过后庭花一道,但这么粗暴的狠塞实在疼的厉害,感觉菊门像被撕开了一样火辣辣的疼,又不敢动,简直苦不堪言,只能在那软声求饶
「哥哥怜惜奴奴啊,奴奴屁股给塞开花啦」
李三也不理她,径直把牛筋绳绕过门字型木框的铁环里,再把王氏头发一扯,弄成一个马尾的样式,用牛筋绳的另外一段绑在发根,牛筋绳一段卡在小淫妇下身,一端绑着发根,又被李三扯得崩的极紧,瞬时就带动了鱼钩狠狠勾着小淫妇下身双穴,勾扯得洞口大开,连里面的嫩肉肉都能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虽然不太疼,但王氏也难受到了极点,在那哼哼唧唧,稍一动脑袋,就带着鱼钩狠扯,哪里还敢挣扎,还主动把肥屁股撅的更挺,让下身好受些。
看到这鱼钩一上,刑架上的王氏立刻难受的哼唧出来,后面的人群立刻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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