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王氏用在外谈生意的由头,不知道勾搭了多少男人。王氏不喜俊俏书生,还就爱找那粗壮汉子,越是粗暴越是看的上眼,今晚这入幕之宾就是又黑又壮,床上又猛又持久,趁着陈木匠出活儿,在这后院卧房就热火朝天的胡天胡地起来。

        两年多结婚以来,陈木匠手艺见长,出活的次数也多,本来就忙。人说报喜不报忧,旁人又哪会跟陈木匠当面说他老婆这档子事。搞到最后,陈木匠老婆王氏风流事传的整个平安县城都知道了,头上绿帽子一顶又一顶,倒还以为自己运气好,娶个如花似玉又会赚钱的好女人。

        这平安县城地处苏杭,十五年前一个五十多岁的知县贬谪到此。此人从四品大员犯了事,本来就气不顺,俩小妾看他境遇不好,又找男人偷情去了。愤恨之下,尤其恨这些荡妇淫娃。

        到任以后还亲力亲为,设计了许多针对荡妇的酷刑,抓了几个典型狠狠作践严惩。不说这几年这知县老头有没有剥削民脂民膏,倒是平安县女人的作风问题倒是大大提高,好几年没出过风流案子。

        这俩年小小平安县城竟然出了王氏这个姿色奇佳的浪女,人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平安县里那些个饥渴的爷们还不如狼一样往上扑。就这么几年,王氏那磨盘肥臀不知道磨过多少根男人的枪杆,简直成了平安县的一大特色。

        陈木匠老实心善,也是前段时间给兄弟李虎不要钱打了他结婚的家具,李虎实在昧不过良心,趁着昨晚喝酒的功夫把王氏出墙事跟陈木匠露了口风。

        陈木匠心里就狐疑上了,今天去衙门找了自己当捕快的兄弟李三,又叫了几个衙役,回家抓奸。想着如果真有这事,那老子也豁出去了,头上绿油油这么一大片再忍还是不是爷们,这女人也不要了,直接让衙役拿了送交官府,让那最喜欢作践淫娃的知县大老爷好好收拾这贼婆娘。

        陈木匠像个木头一样站在窗边好一会,就听到里面王氏叫声大了起来,

        「好人,真舒服……顶到心子了,奴奴来……来给你……」

        就见王氏那个肥屁股猛抖,春水淋了身下男人一腿,女人腿间也有一股白浊滴滴答答顺着王氏那肉肉的大白腿流了下来。窗外陈木匠也抖了一抖,倒是给气的,扭头就出院子,叫上那几个蹲在外面衙役,拿上铁链子就往屋里冲。

        王氏刚刚来了一次,正美着呢,就看到房门给「碰」的撞开,几个衙役和自己丈夫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房内,陈木匠脸色铁青,眼睛里像是要喷火吃人一样。

        王氏猛吃了一吓,那张春情密布的俏脸瞬间煞白,「啊」的大叫,像母狗一样在床上爬,想去拿被子遮住光赤的身子。

        陈木匠冲上去一把抓住女人头发,王氏本来梳着妇人常用的堕马髻,因为刚才床上动作激烈,早散落在肩上,给陈木匠一抓一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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