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肉死命收缩,贺兰臻全身痉挛,前面那根开始颤抖,忍不住射了出来,竟是被几根手指给肏到高潮了!
高潮几乎抽干了贺兰臻的力气,贺兰臻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地上,任由对方施为。他前面高潮了,后面却远远没有满足,身子内部顿时升腾起一股猛烈的空虚,肠壁紧缩,穴口激烈地一张一合,嗷嗷待哺。
谢听阑却不理他了,把他翻了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他的手四处游走,摩挲着贺兰臻敏感的皮肉,扇风点火。一会儿逗弄男根,一会儿又大力揉搓两瓣挺翘的臀肉,一会儿几巴掌啪啪扇在臀上,把一颗屁股玩个透,手指滑进深陷的臀沟,却总是掠过后面那张饥渴的小嘴,往往只是在周边试探一会儿就走了。贺兰臻无边生出一股委屈。
他里面簌簌地直冒淫水,香甜的信香从身子里溢出,汗水、淫水混在一起,打湿了他浑圆的臀丘,他被迫撅着臀部,圆滚滚的屁股饱满地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内里软烂得全是汁水,撑得外皮饱胀晶莹,只需轻轻一戳就会爆出汁儿来!哪个乾元能忍得住不咬一口?
谢听阑忍得住。
他的阳物硬热如铁,青筋暴涨,简直要把里裤戳破了,可他心狠如斯,既不心疼别人也不心疼自己,两边都让他孤零零地晾着。
他在等。他要击溃贺兰臻所有的防御,让贺兰臻彻底求饶。
和跟世子那次不同,那次贺兰臻初次来潮气势汹汹,搞得他神志不清,这次他却不在汛期,清清楚楚地记得发生在身上的所有事。
他咬牙死死坚持了许久,倔强地不肯再发出一点儿呻吟。可情欲的火越忍烧得越旺,他的小穴饿惨了,疯狂地抗议,哭着闹着发起了山洪。谢听阑看时候到了,决定再加把柴。他把男根解放出来,啪地一下拍在贺兰臻的腿根,炙如烙铁,烫得贺兰臻全身轻颤起来,小穴激动地翕合,马上就要饱餐一顿——
只见谢听阑并紧贺兰臻的大腿,竖起长枪刺进腿缝,大开大合地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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