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啊...轻点...轻...痛!狗崽子”
周陶浑身赤裸坐在陈放身上,大腿肉贴着衣服摩擦,仍然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陈放衣冠整齐坐在餐桌旁边的凳子上,两腿岔开,小腿和凳子腿夹着周陶的小腿把人禁锢在怀里,只解开了裤子将阴茎全部埋进周陶的肉穴里碾磨,穴道里的肉层层叠叠挤压着龟头,呼吸之间又仿佛有一个甬道逐渐打开,陈放一手掐着他的腰不允许他垫脚提起肚子,一手掐住他的命根子不让射精,粗糙的阴毛磨着娇嫩的穴肉,又痒又酸,像蚂蚁啃食,激得周陶蜷起脚趾,撅屁股塌腰只想抽出体内那根不断跳动耸动的肉棒。
“让我射...我想...陈放...”周陶在小幅度高频的撞击中呜咽出声,他已经一早上没射了,昨晚喝的水也在膀胱里晃荡,惹得人又胀气又难受,每撞击一下,他觉得自己的膀胱和后穴都要收缩一下,偏偏陈放说什么都不放手,周陶两只手向后被拷在椅背上,整个人仿佛反向拥抱着身后在他体内耸动的人。陈放松开扣着胯骨的手,来到他的下腹附近,一手卷着他的阴毛,一手紧紧握住他的肉根,下体毛发被拉扯的感觉让体内变得更加敏感起来,他甚至觉得现在随便谁按一下他的肚子,他都会泄出尿来,但是在陈放又掐又摸之下,他的鸡巴硬着,尿液涌上去又被灌回来,让他在绵长的快感中体验腹胀的微痛。
陈放舔着他的脖子、后颈,把他的耳垂含进嘴里反复舔咬,扯他的乳珠,时不时还扇一下他的右奶子和右边臀瓣因为左手一直掐着根部,突然的拍打会让他浑身一颤,马眼里的清液不顾手指的禁锢涌上几滴。陈放用鼻子亲昵地蹭着他的脖子,低声说:“求我吧,哥,求我,就让你射。”
周陶脑子里想得“你去死求你妈”
嘴里出口的是“求你...让我...求...唔”
陈放得寸进尺:“求谁,怎么求,我要做什么,讲清楚。”他一根手指插进周陶湿润的后穴里,惹得怀里人又深吸一口气。
“老...老公,求老公让我...让我...嗯尿...尿”陈放听着他一边说,一边转着手指捅他的后穴,大拇指够着他的腰窝把三根手指都放了进去,“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说不清楚我们今天就不做了。”
周陶有点急,恨恨咬了一下后槽牙,声音含糊地说“求老公...让骚货...去尿尿”
“既然你说不清楚,那也没必要用鸡巴尿,对吧,也不用去厕所,是吧?”
陈放一边笑着说,一边抽出鸡巴,周陶想要破口大骂,又感到穴里一阵空虚,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根尿道棒已经浅浅插进女穴的尿口。他痛得大叫,生理性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太痛了,太久没有使用的通道被人一下子打开,虽然他小时候这个尿口也漏过尿,但成年之后就再也没用过女穴,现在一下子被人打开,陈放还捏着棒子慢慢抽插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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