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叹了一口气,口塞又回到了阿文的嘴上。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疼了。”

        啪!

        “唔!...唔...”

        戒尺再次下落到那个已经高高肿起的屁股上,阿文痛的不自觉得夹腿想躲,却又不敢,稍稍瑟缩着夹一下便又马上回神把腿分开,季然并不在意阿文这些小动作,落下的板子并没有比之前轻多少,直到阿文不堪重负的屁股上出现泛紫的血痕,季然伸手解开了阿文背后的绳子。

        阿文得到解放的双手只是颤抖的放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借力支撑住自己因为疼痛而摇晃的身体,季然在后面揉了揉阿文后颈上的腺体,那几乎是阿文身上除了生殖腔外最敏感的地方了,阿文不受控的轻轻呻吟了一声,季然问:“阿文想被标记吗?”

        想......

        只是简单的一个问题,阿文却像是进入了发情期一般躁动起来,omega的信息素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阿文前面那根颜色粉嫩的性器也颤巍巍的站立。

        如果被主人标记,如果能被标记...他会变成一个彻底离不开主人的omega,也可能会受孕,会有一个...主人的孩子。

        季然掰开了阿文那两瓣红肿的屁股,里面是一个泛着水光的粉色穴眼儿。

        “流了好多水儿,好像发情了一样。”季然向自己的小奴隶陈述他身下的光景,阿文前面那根粉嫩性器兴奋地的抖了抖,似乎在渴望着主人的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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