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司徒南觉得手酸,水杯啪的从手中脱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觉得我手似乎也出了点儿毛病,两周怕是不够躺。”司徒南懒懒靠在床上揉捏着自己刚刚举酸的手。

        “威胁我?”季然微微眯了下眼睛,目光凌冽。

        司徒南阴阳怪气:“哈?威胁上将?我哪敢?”

        “你当然可以躺久一些,躺一辈子也可以。”季然骤然转变态度,嘴角噙着一抹笑,站起来拿了一把水果刀。

        削了个梨。

        青色的梨子在上将手指中翻转,随着梨皮掉落变成白莹莹一个,季然转头问司徒南:“你要吃吗。”

        司徒南伸手示意要,季然把水果刀递给他,自己拿着汁水丰沛的梨子咔嚓两口。

        司徒南看看刀,看看季然,看看地上碎裂的杯子,又看看自己裹着厚厚纱布的腿。

        跳起来攮他两刀?

        不太现实,两个人之间差距摆在这儿,季然一只手按他仨都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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