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带着季然去到了书房。

        受罚的地点变成了书桌,刑具变成了一柄亚克力材质的长量尺。

        司徒南伏在书案上,用手肘支着桌子,作最后的挣扎。

        “季然,你完全可以跟我两不相干的生活下去,我那两位哥哥弟弟斗的那么厉害,皇帝没几年好活,到时候我们离婚就...啊!”

        猝不及防的一拍,打在司徒南的左臀,随后是泛着麻的钝痛感在皮肉上泛开。

        比那天的皮带好太多了,但还是痛,他虽然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但到底是个皇子,在遇到季然之前,皮肉之苦还真是一点儿没沾过。

        “别的先不说,殿下先挨五十下适应适应,之后我们再谈。”

        季然扬手。

        “给我、给我个东西。”

        “什么东西。”

        “随便什么,能咬的。”他不想一直叫,也不想跟季然说一些无意义的求饶话,但他也耐不住痛,干脆堵住嘴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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