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趋之若鹜,怎么到你嘴里,我父亲给你的姓氏像是辱没了你似的。”
季然的两根手指从被玩弄到微微肿起的乳头挪到了雀先生的口腔,沾满了唾液又伸去股下,插进了那个干涩紧闭的入口。
“唔...!”雀先生与季然不常见面,上次做爱不知道要数到哪年哪月,而今再做,和初被开苞也没什么两样,唯一有区别的是,雀先生并不会拒绝和反抗。
季然要利息,那就给他利息。
季然粗硬的性器缓慢的没入半根,停在雀先生体内那点上温柔厮磨,直到听见身下之人抑制不住的喘息,才开始循序渐进的抽插动作。雀先生垂着眼皮,浅浅的红色在脸上晕染开来,咬着牙不让那些羞耻的声音钻出口,季然却俯身扣住他下巴与他缠吻。
“你跟我父亲做的时候,也是这么不声不响的吗?”季然伸手扣住雀先生的腰,这是防止他乱动的讯号,也意味着如果雀先生接下来的回答如果没让季然满意,会遭受怎样的对待。
雀先生睁开那双泛着朦胧水汽的眼睛看向季然,他抿唇笑起来,像是在挑衅。
“你活儿差成、这个样子、婚姻生活还顺利吗?”
老实说,季然的婚姻简直糟糕到离谱,雀先生故意提起来,无非是想躲开季然的这个问题。
“回答我。”
“我叫的。”叫的大声,还叫的挺惨,人生中仅有的卑贱与狼狈,眼泪与哀求......雀先生主动凑近了季然,喃喃了一句:“操我吧,别说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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