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半个月的滋味并不好受,他现在看见季然就反射性的觉得屁股痛。偏偏季然最近似乎都不忙,每日按时按点儿的“回归家庭”,着实把司徒南气的不轻。

        “我不让殿下旷职,您便直接连官都辞了。”

        司徒南在饭桌上仍是坐到跟季然离的最远的对角去,听见他这话,本不想理,但是底下的屁股不知为何抽动了两下,终究是敷衍了一句:“我在那里只有官职,不用做事,本就可有可无。”

        季然说:“我近几日闲。”

        司徒南:“看出来了。”

        “去看了殿下之前的课业成绩。”

        “......?”有病?

        “很烂。”

        “......?”用你说?

        “不想工作,就回去重修一遍皇子的课业吧,我联系了从前教殿下的几位老师,他们也都同意回来再给您授一次课,您每日饮酒的数量降到一瓶,本年结束之前,殿下把从前缺掉的课都重修为优,之后我会请示陛下为殿下谋个别的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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