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不······”
方夜蒲歪着头,颇有些痛苦的阖眼呻吟,尿意的逼狭一下变得越发严重,快感又徐徐追逐着这种感觉,却没有跟上节奏,成了一种催发的难耐的瘙痒,现在他是尿也尿不出,射也射不出,感觉的天平就没有得到衡定过。
那难耐的痛苦终是逼他从紧闭的唇中挤出示弱的呜咽,支撑身体的双腿都在打着颤。
下意识地,为了遏止不平衡感的加剧,他吸着气,变得湿润的黑眸看向了还在淡定垂眸撸动的少女,哑着让平日的自己最鸡皮疙瘩的软嗓,本能去祈求着少女的怜悯。
“哈啊······快······快点、求你唔······”昔日的风光伟绩在此刻通通被他抛之脑后,现在都校霸只想快点得到解决抑或被解决。
青雪挑挑眉,好心提醒了一下:“你确定?不能后悔哦。”手上的动作也好心的停了。
恰巧,对方一点也不需要这份好心。
方夜蒲眉头顿时更加紧凑,被打断的快感让他难耐地主动向挺了挺腰,竟是主动吸着气让自己的肉棒顶蹭手以解心痒,理智稍有丝回笼,嘴上就很是硬气道:
“哈······老子让你别停!就给我、啊呜!”
剧烈的快感就在这时猝不及防的打断了他,波波浪潮无所忌惮得拍打在他的身上,方夜蒲一下就失了神,瞳孔明显得发散,喉间也泄露出一丝咽呜。
青雪毫无留情的在他越发硬挺多肉柱上快速的律动,纤白的指掌控他的粗糙大手在敏感娇嫩的肉棒表皮凶猛而快速得磨蹭,带来令人发指的电流,玩弄的人还觉得不够,另一只把玩囊袋的手收了回来,五指张开,用自己掌心的软肉抵住最为敏感的龟头,在上面狠厉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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