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雪软绵绵地蹭着少年紧实的腹部想到。
这次的快感直接让她之前忍耐的快感全部带了出来,抵达潮吹不说也消耗了她太多的气力,一时之间她竟是完全不想动弹了。
倒是已经高潮的班花很是勤勉,嫌这个桌角已经被骚水浇热乎了,没有之前的刺激,主动放下骚穴,换了一个冰凉桌角,继续努力地摇着身子撞着。
青雪勉强支起身子,看着她这么努力,再向后瞅瞅还在那儿兀自傻笑的班草,突然的,一个奇怪的想法涌入脑海。
若她没记错的话······她们班草和班花柔韧性应该非常不错吧。
而班花还不知道她的心思已经偏向奇怪的地方了,还在努力得撞着桌角,内心还嘚嘚班草就这么躺着不干活。
这边冰凉的桌角相比起刚才的不仅温度上存在差异,且在弧度上更为尖锐,整体厚度就感觉薄了几层,磨蹭撞击在上的骚穴在上面肉汁四溅,一波波疼痛的快感随她越来越快的动作吞噬为数不多的理智。
明明就快到了······就快到了,还差一点、就一点。
欲求不满的她难耐地咽呜一声,狠下心,手抓着桌,脚彻底放空,一屁股径直坐到桌角最外缘,也即是最锐利的角上。
“啊!”
疼,是第一个给她的感觉,一种痛后的炙烧很快爬向全身,随之而来的是快感,是铺天盖地的快感在那疼痛的骚穴上绽开花,让她一瞬再也无法忍耐住崩溃投降的快乐感,无法遏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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