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他人之慨,仇初含着愠怒望他。
营中关于两姐弟的传言从未停歇,他每天看着两人形影不离,自己忙得昏天黑地,烦躁不堪,找事由把仇尾支使得团团转。
仇尾何尝不知道他的鬼主意,气得围着仇初团团转:“姐,姐姐姐,你看着他这么欺负我?”
仇初有些想笑,后面没了心气和心力,“我左右不了他。”
夜色渐浓,星河梦幻,暨湦披着夜色赶回来,仇初的营帐并未熄灯,他走进房门,看着仇初趴在窗边发呆,自己都站在她身后了都没察觉。
从背后拥抱住。
“仇尾——”
暨湦水红色的眼睛幽幽幻幻,冷道:“你们姐弟平时都这么亲密?太不寻常了吧。”
仇初被他的眸光吓到心脏一跳,空气中玫瑰气味都带了些危险。她抿了抿唇,回抱过去,“以后注意,营地里我和他自小长大,小时候没讲究习惯了。”
“我们不是帝都,西南不怎么讲究这些。”仇初细细解释,怕他生气。
可能是她专注又认真,暨湦长呼口气,泄了气,“你对我都没对他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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