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非要去呢?”暨湦冷淡又丝毫不肯退让。
仇初着急又解释不清楚,“你在和我置气吗?西南的事你能查得清楚吗?我父亲和上将经营10多年,我还是被送到了帝都,西南的混乱不是你能想象的,你这是去送死。”
“这也是我想说的,仇初。你我认识不足一个月,我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中,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要我还活着永远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这虽然是我不能拒绝的任务,但也是我想要做到的任务,我是帝都将领也是皇子,以帝国为第一考量,我接了它,那到我死前最后一刻也会查明西南的真相,为国家肃清西南。那么到时候你若还跟我在一起,就会被西南视为叛徒,在帝都也会被人诟病。你还有很多alpha可以选择,你明明可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先前玫瑰宴只是你初到帝都,就算是选错了人吧……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们也有难以妥协的问题,我不能接受被一个omega一再……
所以我们还是算了吧。”
仇初:“……”
她的第一次恋爱被人以家国和生死的原因被拒绝了,心头沉甸甸的,不愿接受,脑子里乱糟糟的。
——
仇初想了很久,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不想看暨湦这么悲观的去送死。
之前在办公室被暨湦长篇大论堵的她话都说不出来,头脑也乱作一团,现在梳理清楚了,就打算告诉他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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