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他怎么会出现在帝都?”仇初并不是很关注帝都中的消息,像植物一样独居一隅,与世无争。

        “……西南那边,他累计了战功,这次来帝都授勋的。”

        仇初喝了一杯水,感觉状态好了很多,卧室里很温暖,刚刚睡饱一时间也不想睡了,就和暨湦攀谈。

        “你刚回来吗?怎么不去休息?”

        暨湦的水红色眼睛夜色下幽幽怨怨的,“嗯,要去了。”

        可他不动,不知道在等什么,仇初就想到了什么开口:“等仇尾回西南时,我也和他一起回去。”

        卧室本来温馨的气氛荡然无存,静默在弥漫。暨湦把视线移开,双手交合,放回在自己身前,理智提醒:“陛下是不会同意的。”

        “那我去和陛下请示。”

        暨湦水红色的眼眸像淬了冰,更加瑰丽,冷笑道:“帝都不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他话里有话,仇初和他在一起一年,瞬间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他不放自己走,只要他不愿意仇尾也不一定能说回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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