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一直以来妥协的都是我……”
随后仇初才感受到暨湦对她的“惩罚”,他们两人看似和好但只限于能亲亲,他不让她咬他的腺体除了一起睡觉也不能再做什么。
她问为什么?
他说:你还记得那个异形吗?
你咬了他的腺体吗?
你还记得他的信息素吗?
你要是忘不掉他,我就忍受不了。
仇初又好气又好笑,觉得他好像个怨妇,就这么冷暴力她许久。
谁知道第二天alpha的发情期就到了,有是别扭又是难耐的,她一时心软还做什么还是做了。
发情期后她本来以为事情有进展了,可是alpha下床翻脸,每天忙得要死,一个营地还是不怎么见面。所幸还是和仇尾常常见面疏解心情,否则植物也是会发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