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还在进行,她疲惫痛苦,可仇教授一遍又一遍哀求她,她就不再说了。
心里却生了各种各样的疑虑,母亲的病难道不是因为父亲长期的忽视造成不可挽回的地步吗?为什么和母亲争吵后还是固执己见?为什么不顾她的心情和身体让她一遍遍地测试,不顾她的疼痛给她注射催化剂?为什么母亲去世无动于衷还是醉心实验?
他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到底有没有她们?
上将发现了,对她说你母亲之前想把你带回外婆家的,你要是不愿参与实验了告诉我,我把你送回去。
“那我弟弟呢?”
上将沉默了。
她从没见过外婆,不想去陌生的地方,并且没有她,仇尾怎么办?
她天天对仇教授冷脸以待,那时军营中来了一些帝都人,西南有些好的地方在于对待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一视同仁。
而那些新来的帝都人知道仇教授也是帝都的,一个劲的抱他的大腿,对恼她的仇教授道:谁家omega这么倔的,以后怎么嫁人?哪儿有这么对待父亲的,这在帝都会被好好管教的。
偏偏大alpha主义的父亲听了,认同,更是因为仇初的怨恨而疏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至今如陌生人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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