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着身体,更是控制着肌肉惯性地反抗,无比顺从,呜地一声伏在她肩上。
水滴滴落在泉水中,不知是凝结的水珠还是泪水,他的脸颊和全身浮出红晕,好似一声叹息,他问:“你会记得我吗?”
“……嗯。”
“那就够了——”
山脚下,暨湦冷眼和仇尾对峙,从来都不对付的两个人,马上就能再打起来。
可暨湦不想,他带着点焦急,甚至不解:“你不是最护着仇初,怎么能容忍异形接近她?你不生气吗?”
仇尾有些消沉,但是不愿让步,道:“是又怎么样?”
仇初很久没有力量充盈的状态了,每日病恹恹的生活快要让她产生恐惧。
事已至此,营地人无话可说,她和仇尾去了前线。
曾经仇尾甚至不足16,精神力再强上将都不松口让他去战场,他还以为自己没有机会和姐姐并肩作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