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阴影落于布满繁华花纹的墙壁上,如耳鬓厮磨的爱人,仇初咬住alpha的腺体,因他们的血缘关系血液的相似度也极高,仇初扣住他的脖子和肩膀,熟悉又切合度极高的信息素让她脸色都红润几分,而被咬的alpha攥紧被子,张口轻喘,眼泛迷离,他被松开时把头靠在了仇初的肩颈。
嘴角满足的勾起,咛喃道:“姐姐,我的味道有变化吗?”
他毫无顾忌地把信息素在房间中释放出来,又缠绕着仇初,是能让人心旷神怡的绿檀气味。除了浓郁了些没什么变化,精神力变强的话,信息素也会变化。
仇初胸口的憋闷好似缓解了些,有些懒洋洋道:“A+,是进步了。”
“你比探测仪还准,我这么努力不夸夸我吗?张口闭口都是……”他越到后面越小声嘀咕,逐渐消失无声。
——
两天前,吊灯吱吱啦啦,墙壁斑驳,小而杂乱的病床上那alpha被缠成了半个木乃伊,裸露的肌肉线条能看出他结实健壮的体魄,白炽灯下肌肤能反光似的白皙。
暨湦缓缓睁开水红色的眼睛,眼前是全然陌生的破旧医馆,还没来得及感知自己的身体状态,听到外间脚步声由远及近又闭上双眼,呼吸深长,如深度昏迷般。
一个脚步稳健无声,一个倒是和常人无二。
“医生,你就先给我开药吧。”那人健硕,衣着打扮似乎是军人,又不像正规军队的。
“你佘多少账了?还要不要脸了你?”那身着白大褂上了年纪的秃头男人十分不耐烦。
“没办法,你知道我们这行就是这样,我最近也在接任务,接到了就还清,咱们那么多年交情你还不信我?再说我捡回来的那个男人一看也是军人,我们救他一命,把他压你这儿,他醒了你找他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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