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上,自动洒水器扬起一圈圈水线,在阳光下如雨如雾,伴着清凉的水汽和折射而出的彩虹,湿答答的散发出草木自然气息的青草被压褶。
暨湦身上的衬衣被打湿,贴在身上透出若隐若现的身体,长发也湿着粘连,混着泥土的星星点点。
他的脸是气血上头的红,红眼睛起了雾,被堵住的唇发出:“唔嗯……”的模糊音节。
他从未想到自己还能像几岁的孩子一般在草地上玩闹打滚到意乱神迷。
“你为何不告诉我你有多大?你身上有股死人气你知道吗?虽然和我在一起后好多了。”她调侃。
“也许我真的就差半步就进了棺材,你说得没错,是你把我拉了回来。”
仇初不知道自己还有这能耐,但被说得忘了自己的问题,膨胀得很。
“你怎么总是含含糊糊的,说喜欢我很难吗?”她把他按倒在地,双手撑住他的双肩,两人肌肤相触,亲密无间。
他只穿一件衬衣,在露天的下午,被逼问的难堪,仇初吻去他眼角的眼泪。
“我都懒得想你是不是在耍我玩了,我都这么明显了你还不给我个回应吗?”她一边把他的呻吟撞碎,一边在他耳边细语如撒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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