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多年,所幸他找到了。

        ——

        仇初最近有些不对劲,时不时就盯着暨湦闷闷不乐的样子。

        有时候,当时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来得及问的事,事后就很难有机会再提及了。

        比方说,她两人酒后乱性,暨湦不仅不怨她不恼她,还和平日里一样对她,她竟没想到问一句:“你不生气我这么对你吗?”

        “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你好奇怪。”

        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一如既往地沉稳温柔。这世界真的有这般人吗?她看不懂,看不破,心里便十分没底。

        突然明白几分金聆曾经的疑神疑鬼——这感觉属实难过。

        几日后,管家突然告诉她,曾郁至今未归,家里人报了警,说是自宴会后便再不见人。

        她心里一惊,电光石火间想起了醉酒时暨湦扣住曾郁的手腕道:“你给她喝了什么东西。”和那句“我来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