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官敏感,现在大脑绝对是空的,被人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了。他坐在仇初怀里,alpha高大骨架大,绝不是柔软的omega的类型,躺靠在她怀里,不知怎么的她就觉得满足了。

        亲吻他湿淋淋的嘴脸,舔舐那细小伤口。

        亲吻下巴上星星点点的精液。

        亲吻他的喉结——

        她把小妈欺负哭,操到昏迷才敢袒露自己的温柔。

        室内一片散不去的alpha信息素,但是纪先生的玫瑰信息素似乎释放得不多,也正是因为释放得不多两人才如此尽兴。

        是因为他的药的副作用导致即使高潮也不会有高浓度的信息素产生吗?那他是不是很难受?这次真的玩得过火了。

        ——

        仇初醒来时因为宿醉脑袋隐隐作痛,她从床上坐起,昏暗的房间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

        这时,厚重的丝绒窗帘被缓缓揭起,她才看到从圆弧形阳台外回来的暨湦,他听到了动静就过来了。

        他逆着光,背影挺括高大,步伐不急不缓,一步一步好像能走至人的心间。细看又有点虚浮缓慢,他脸色一定比自己苍白难看,然而心平气和地坐在她身边,抬手碰了碰床边一个还带着热气的小碗。

        “刚刚他们送来了,还温着,喝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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