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初觉得莫名其妙,金发男人不就是她病弱的小妈吗?怕他做什么?但她莫名地并未吐露心声,反而问他:“为什么?你觉得他哪里可怕?”
“我不知道,我不好说,只是觉得他的眼神很冷漠……”令人遍体生寒如至冰窖。
仇初分神了,她这小妈每次见她都是一副兔子眼睛要哭不哭的,上次去他房间送水果也见识过,他对自己和对别人真的很不一样,她嘴角有点难压。
“那你少去惹他,我还见到他躲着走呢。”她随口敷衍。
这Omega也是自小与她相识:“我觉得他对你很不一样,可是你们两个都是alpha,是很难有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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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中任何风吹草动都漏不过他的耳目,他听到下属汇报,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手指轻轻一挥那人如鬼魅般消失了。
酒液中小气泡自下而上破裂炸开,觥筹交错的宴厅她还是游离于人群之外。
人群中簇拥的那个omega面对任何人都没有一丝不耐烦,总是柔声细气地说着什么,夹杂些哀愁和无奈,听到话的人好似替他生气般脸色都不大好。
他就是金聆,虽然被围着但注意力放在了宴会上,直到看到带着男伴下楼的仇初,终于露出哀怨的神情,“抱歉,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他走到女A面前,自小一起长大的同学朋友看好戏般支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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