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半碗粥,一些时蔬。”
仇初不说话了,把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吃吧,挺甜的,管家说不能吃多,我看你也吃不到那个份上。”
暨湦听话极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随后转了转眼睛,“你怎么来了?”
“不想我来吗?”
“不是。”
“身体不舒服?”
“有些。”他笑得勉强,但是她一贯对他不闻不问的,这看着再别扭也还是来了,他眼底染上了愉悦。
“不舒服也要下去吃,病人要是这几步路都走不了对身体更不好,多吃点饭,以后我盯着你吃。”她说。
他笑眼弯弯:“嗯。”
仇初说完了,即使再好奇再郁闷也没问他的针孔为何而来。干坐着也没劲,打算起身离开。
暨湦和她续起话题:“下午没课吗?怎么中午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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