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因为她误会自己是她父亲的情人吗?
仇初望着他湿润的红色眼睛,心脏一紧,什么都说不出口。她不明白每次见到这男人心中莫名涌现的情绪从何而来,简单粗暴归咎于不舒服,因此从未有什么好脸色。
“打扰到你们了吗?”他带了点情绪,看向她身边的男人时已经冷了下来,病弱却气势慑人。
他的态度有些奇怪,身边的曾郁感受更为直观,下意识往仇初身边贴近。
“是。”大小姐历来真性情。
未曾想到,只一个字就能轻易把人伤得彻底。
暨湦看着她快要哭出来,他的笑容像易碎的玻璃,又像一触即散的烟云。
他说:“小初,我没想打扰你,见到你快乐我也很高兴。”
你过得很好,不需要我就能肆意生活,真好。
尾音哽咽,莫名让人心脏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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