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睡不着了。
他这个愁呀。
跑去酒柜随便抓了瓶酒出来,往杯子里哐哐一倒,这就要开始醉生梦死。
嘴还没沾杯呢,门铃响了。
他烦躁地一抓头发,谁啊,没奈何把杯子一放,沓着拖鞋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站着一上穿松松垮垮的白t,下穿水洗牛仔裤的高个男人,男人下巴尖尖,眉眼因为按久了门铃而染了点不耐——
不是江潮朝思暮想的高家明,还能是谁!
小江那被带走的一身力气全回来了,病入膏肓濒临罢工的心脏又充满生机了。
他盯着眼前人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他妈这是醒了但还在做梦,还是没喝但已经醉了啊?
高家明也盯了他两秒——没办法,任谁被这么热烈热切热情地注视着,也没法无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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