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一般不去看床上的混乱,顾俊远一头扎进了浴室,打开淋浴就往脸上冲。

        冰凉的水让顾俊远清醒了一点,他舒缓了一下僵硬的腿脚,开始慢慢地搓着身体。

        那果然是梦啊。顾俊远不知道该是感到遗憾还该是可悲,那么温柔的语调总是对着其他人说出来,但对他,也就只有在梦中才能听见。

        “尚泽宇……”这个名字被他咀嚼了无数遍,曾经的傲慢与兴奋也在那些事发生后变成了卑微怯懦。

        他忍不住想起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连带着现在都觉得下体隐隐的胀痛。

        那是场单方面的施暴,但却是把被施暴者批判得无地自容。

        顾俊远疲惫地闭着眼将手搭在墙壁的瓷砖上,回忆着过去的他并没有发现,在自己的双腿间,一股被稀释了的白浊正顺着他的腿根蜿蜒而下,打碎了被冲进下水道中。

        早晨八点,顾俊远彻底清醒。

        他刻意忽略掉昨晚的那场梦,还有多年未发生过的“梦遗”事实,安静地收拾掉了床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都丢进了洗衣机里。

        如果是以前,他到可以直接全部扔垃圾桶了事,但现在他的资金欠缺,能够省的地方还是尽量省一点比较好。

        紧接着他进了厨房,做了曾经他想都没想过的一些事情。

        直到八点半,门铃准时响起,顾俊远也摆好了一桌还算是丰盛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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