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又想让林信鸿快些去死又是怎么一回事?路深许现在完全摸不清楚这个好友兼老板的心思,索性也不猜了,换了个话题:“听说,林信鸿的儿子林袖鹿从海市蜃楼跑了?”

        这话一问出来,路深许便有些后悔,他看到万礼赞的脸又黑了几分,当下十分尴尬,默默地把自己狠狠骂一顿,真是越来越会尬聊了,说什么话题不好,又提林家的事。

        不过,一说到这件事,他又不得不再次佩服这位好友的歹毒心肠。林信鸿的女儿林初茉也就罢了,也算是背叛过万礼赞给他戴过绿帽,但林信鸿的儿子林袖鹿从来不曾参与整个事件,却成为父亲的替罪羔羊。要不是林初茉跑得快,会找靠山,下场恐怕更惨。

        但作为万礼赞的朋友他也无法指责万礼赞的行为,他理解万礼赞对林信鸿那种深切的仇恨。

        “你该回去了,不早了。”万礼赞下完逐客令,不再理会路深许,只对一旁的苏亚威嘱咐一句,“你喝过酒,不要开车,让司机送你。”

        万礼赞走后,路深许也和苏亚威一起往外走,路深许递给苏亚威一根烟:“这件事,你怎么看。”

        苏亚威拒绝路深许递来的烟,打了个哈欠:“我能怎么看,用眼睛看呗。别说了,明天还得联系各家媒体,有的忙。”

        林袖鹿满怀感激地想,小哥是个好人。

        他来到这里的第三天夜里,当时他蜷缩在大岩石旁边,闭上双眼准备睡觉。

        忽然感觉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他脸上滑动。

        他睁眼,顿时吓得灵魂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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