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九点的时候,万礼赞带着蓝宇修和陈双回来了。蓝宇修和陈双上楼来看了看他的情况,那时候他还在练琴,林袖鹿见到他们,按停了节拍器,把半张脸藏在怀里的琵琶后面,不好意思地说:“真抱歉啊,因为我的原因,你们都没有玩好吧?”

        陈双过来看了看他的腿,摸着他的头说:“你宇修哥哥年纪大不行了,昨天玩一天,今天早就想回来好好休息一下了。”

        “你才不行。”一旁的蓝宇修瞪了陈双一眼,对林袖鹿道,“鹿鹿,腿得好好养着,可不能大意。”

        林袖鹿乖乖点头。

        蓝宇修也学着陈双的样子摸了摸林袖鹿的头,万礼赞过来将他一把薅开,整理了一下林袖鹿的头发,弯腰把他抱起来回头对蓝宇修道:“走开,你别动手动脚给孩子头摸秃了。”

        蓝宇修忙退到一边,无比委屈:“凭什么陈双摸的时候你就不说他!”

        万礼赞没有理会蓝宇修,对蓝宇修身边的陈双说:“我先带他回寝室,你们先下楼休息吧。”

        林袖鹿在万礼赞怀里向蓝宇修和陈双挥手拜拜。

        到了走廊里,万礼赞亲亲林袖鹿的前额:“今天有没有想我。”

        林袖鹿心说这个老不正经的越来越腻歪人,你才走一天而已,想你干嘛,就如实回答:“没有。”

        谁知万礼赞听他这么说,抱着他原地不动了,低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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