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那个贱人终於自杀了,现在你姊是唯一继承人了,等她把手续办完,再让她把公司都给你。」
弟弟不以为然地说:「哼!那个贱人Si得好,居然敢拒绝本少爷,活该去Si。」
不知道为什麽,梦中的自己对贱人两个字感到生气。
爸爸的声音传来,「幸好那两个老的已经先Si了,只要哄好你姊,很快那些钱都是我们胡家的了。」
「妈,你跟爸到底说了什麽?让姊这麽听话?」
妈妈开心地说:「我当初把她抱错就知道机会来了,她被认回去前一天晚上,我故意告诉她,我是在垃圾堆把她捡回来的,我说听到夏妈妈说她天命不祥才丢掉她,你姊也相信了,我还说这些年都是为了她好才瞒着她是被抱错的,就是怕她知道自己没人要会伤心。」
「是啊!你姊当时那个感激的表情,真的是让人笑Si!」爸爸的声音补充。
妈妈继续说:「然後,我每次跟她连络,都故意说听到夏家在外面批评她,她就傻傻地相信夏家真的瞧不起自己。」
他们一家人一人一句说着恶毒的话,而被批评的胡玮筑则对他们的话震惊到无法动弹。
「你妈还劝你姊把公司握在自己手上,才能有保障,还靠着她赚了一笔会钱。」
「哇赛,爸妈你们好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