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尺寸实在是太粗太长,还未彻底勃起便已经达到了二十厘米的长度,柱身足有婴儿手臂粗细,捅进后穴时喻宁疼得差点当场昏厥,哭爹喊娘了好一阵才勉强唤回了男人的一丝丝良心,给了他几分钟的时间适应,随后便挺着腰胯大力抽插了起来。

        粗涨的茎身将肛口撑得泛白,肠肉如同鸡巴套子似的向外翻肿,每插一下便从褶皱中溢出几缕黏腻的肠液。

        喻宁叫得嗓子都快哑了,纪闻书却还迟钝的以为他是在爽到胡言乱语。

        毕竟钙片上都是这样演的,受方在床上浪叫时,“不要”等于“我还要”,“慢点”等于“再快点”。

        结果显而易见,没操多久便见了血,黏腻的体液掺杂着丝缕血色从交合处缓慢渗出,纪闻书终于慌了神,当即将鸡巴从喻宁体内拔出来,连裤子都顾不得穿,匆匆披了浴袍便往门外跑。

        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再回来时手里拿了药膏,脸色也异常难看。

        喻宁往纪闻书身下瞥了一眼,浴袍遮得并不严实,他甚至已经清楚的看到男人性器的轮廓。

        看样子还是勃起的状态,真是难为纪闻书,来回折腾这么久,居然还能硬到现在。

        他呆呆的看了几秒,忽然意识到什么,连滚带爬的往床底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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