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季的腿根被磨得生红,肉棒每摩擦过颤颤阴唇,双腿便夹得更紧,少爷都快被夹得泄了出来,他揉在臀瓣的手轻轻一拍,附在耳边道:“阿季夹松些。”
“少爷……”何季睁开了眼,积蓄的泪水忽地淌下糊满整张脸。
看他泪眼婆娑,少爷边抹着泪边问:“阿季怎么哭了,难不成这也弄疼你了?”
何季摇了摇头,自责道:“少爷,我真没用,白生了这张嘴,连你的东西都吞不了。要是进都进不来,又该怎么怀上。”
“傻瓜,不生就不生,我死前所求并不是要个孩子,而是要你这个人。阿季你与我互通心意,愿将自己交与我已经了了我最后的心愿,只要你平平安安,将来还能记得我愿在清明替我烧些纸,我便再无所求。”少爷一字一句皆敲打在何季心头,他笑了笑,将呆愣的何季抱进了怀里,二人紧紧相拥,胸膛一颗跳动的心也擂动了何季未绽开的情愫。
他的少爷怎么能这般好,何季啊何季,这是你欠魏家的恩,即使少爷不强求又怎能去不还?
来这一趟的目的又浮现在脑海,何季定下心神,他猛然推倒少爷,双腿分开跨坐在了男人身上,小心翼翼扶住那根挺立的男根,抬起屁股抵了上去,鲜红的花洞正对上底下的性器,渗出的淫水也恰好浇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
“阿季,你……”少爷的话断在了闷哼中,何季扶着他的性器狠狠坐了下去,肉刃破开了薄薄一层阻碍后,瞬间贯穿了整个肉逼。
滚烫的男根直直杵在下体,撕裂的疼痛与陌生的涨感席卷而来,掀得何季一下子软塌在少爷身上,他觉得快被撑破了,被少爷的肉棒钉得死死的,阴茎上狰狞的经络印刻在娇嫩的肉壁,如卯榫般牢牢契合。
少爷也不好受,他也快被何季的小逼咬断了,拔不出来连动一下也难,只觉被一股酥软温热层层包裹,他被何季纳入了身体之中。
“少爷,进去了,可、可以给我了。”何季哑声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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