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旭的动作很轻。
阮旭的手指很长,像是玉石雕刻成的,林清河和阮旭是同桌,有时林清河不想听课,便会趴在桌子上看阮旭,阮旭不变态的时候还是蛮好看的,清润少年郎,搁古代是探花的不二人选。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阮旭的手指上,白得近乎发光,林清河常常被晃得移不开眼。
现在这双手在自己的体内,这种感觉十分奇妙,林清河并不讨厌,哪怕是被阮旭摸到了那层膜也不觉得疼。
“清河,你是想我现在就弄破处女膜还是等会儿?”阮旭并没有说得很清楚,“待会儿”是指做的时候弄破。
林清河想了想,问:“这有什么区别吗?”
阮旭回答:“现在弄破,用的手指,我会尽量轻,你不会痛,如果是待会儿,我的鸡巴很大,会很痛。”
对于阮旭顶着一张谦谦君子脸说“鸡巴”,林清河已经免疫了,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后一种:“啊阮啊阮,我和你说,我姐姐第一次和男朋友出去过夜回来后,我偷摸去问她感觉怎么样,她红着脸说她男朋友也是第一次,两个人都没有经验,然后血就喷了出来,我想感受一下血喷出来是什么感觉,我觉得超刺激诶!”
阮旭深深看了一眼林清河,道:“好吧,那就待会儿。”
林清河不是很明白阮旭那一眼是什么意思,直到两人真刀实枪地干了起来,林清河只想说一句,真他娘的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