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鸾来寻的,正是谢寰身边最为持重的属臣,齐言。齐言如今三十有六,是兰陵齐的子弟,官太子少傅,是谢寰废位前便一直追随的,又同他是患难过的,他对于谢寰的重要,自然不言而喻。

        听的g0ng人通报苏鸾来此,正与永平侯府嫡次子沈城彦说着话的齐言,倒是忽而止住了话,神sE颇为郑重。

        沈城彦瞧着他的模样,倒是笑着问了一句,道:“尚仪苏氏,她来此作甚?”

        “沈公子,既然尚仪来访,不如,您先至稍间歇息片刻,待我见了她,再与你商议此事,可好?“

        “齐大人,这苏尚仪,何等神通,竟叫您如此的尊重。”沈城彦年纪不大,不过刚刚行了冠礼,他在京城的年轻勋贵之中,算是头一等的,学问出身和模样,俱都是好的,又是个不能袭爵的嫡次子,便叫家人循着冠礼,送入东g0ng之中,搏一把前程。

        齐言对于沈城彦观感不差,也自然提点几句,态度也颇为耐心,道:“尚仪苏氏,于东g0ng的帝业而言,是极为关键的人物。至于她这个人,虽是年纪不大,却是极有城府,老成持重虽还不算,在g0ng中亦是八面玲珑,手腕高超的。她平日甚少踏足弘文馆,于东g0ng之中,g0ng务之外,也鲜少cHa手旁的事情,故而,她主动来此寻我,定有不寻常的事情。”

        “除此之外,东g0ng对于她,有些不寻常的重视。她虽甚少在东g0ng面前开口,但东g0ng对她所说的话,无一不从。”

        沈城彦能叫齐言高看,自然是不俗的,听了这话,心中便了然几分,再开口时,那GU子天然的骄矜和轻视,便散了。

        “我虽只在年节的饮宴时见过这位苏家三娘子,可先生您既然都这般说,我回去后也会约束旁人,遇到这位苏尚仪时,莫要轻视。”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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