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某不过是一介商人。”秦端微微一笑,笑容之中竟叫苏鸾T味出几分腼腆害羞的意味,“怎敢在朝廷大事之中,随意cHa言。”

        苏鸾本是低头瞧着手中的茶杯,以余光虚虚地瞧着秦端,听的他这句话,不由得眼皮一掀,目光毫不加掩饰地直接迎上秦端的。

        秦端瞧着苏鸾的那一双眼,圆而略长的杏眼里,目光直白又清澈,就这么坦荡荡地直视着自己,似是藏着无数的情绪,却又什么也都看不出。

        “秦先生不敢cHa言,却敢cHa手。”苏鸾忽而一笑,本就是清YAn的容sE,更是平添明媚,“我奉劝先生一句,东g0ng用人,不论旁的,第一点,便是要在他面前莫耍心思,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秦某确实没有立场。”秦端摇了摇头,神sE未变,可目光却是刚y了几分,“朝廷却该有立场。”

        说完,秦端不知从何处又拿出了一个紫檀木的长匣,推到了苏鸾的眼前,道:“苏大人。”

        “这是何物?”苏鸾并不瞧那物件,只是笑着问他。

        “这是苏二郎君写给您的。”秦端微微一笑,“秦某,不过是为二郎君效命而已。”

        “那我二哥,又是为谁效命。”

        “食君之禄,自然是忠君之事。”

        “秦先生,你觉着,这播州局势,最坏能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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