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坐在小溪旁的石头上聊天,nV孩好奇的问:“你的针线包真漂亮,你随时都把它带在身边的吗?”

        小珊的面sE有点黯然,低声说:“是我娘亲亲自缝制给我的礼物。现在我只剩下娘亲这一件物品了。”说着,一滴清泪已禁不住滑落,滴在罩衣上。

        “你怎么了?”nV孩发现小珊哭了,反应是不知所措,连忙轻拍她的肩背笨拙地安慰她。

        小珊难得有人如此安慰,于是断断续续的说了自己的经历。

        “原来你刚才在树下就是哭这个呀?”nV孩恍然大悟似的。

        她拍拍小珊的手,道:“别哭了,其实我的娘亲也去世好几年了,你看我,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吗?”

        “真的?”小珊擦g眼泪,抬头问。

        nV孩见她不哭了,很是高兴,于是又说:“说起来,我对我娘亲的印象已经好模糊了,我几乎已经记不起她的样子了。”她说着,沉思起来。

        “你不想念她吗?”小珊问,“难道对亲人的思念就一定要哭鼻子吗?”

        nV孩的神情很严肃,与刚才判若两人,“我娘生我时是难产,那天晚上还下了陨星雨,爹听信那些僧人的说法,说我出生是凶兆,所以把我送到我外婆那儿住。现在外婆也去世了,所以我爹又把我接回来了。”

        “你恨你爹吗?”小珊小心翼翼的问。

        nV孩的头摇得象个拨浪鼓:“我一点也不恨我爹!要知道,乡下b这儿好玩多了!春天的时候,那儿满山都是美味的浆果,我和石头哥哥可以尽情的吃。夏天的时候,山上的泉水池里的水可凉爽了,我们在那儿游泳,开开心心过了整个夏天。秋天的时候,正是收获的季节,田里的麦穗金灿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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