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阿酸一连跟手机那头的人,讲了好多关於我的事情,突然转头问我说:「亦文,你明天哪时有空呢?」

        我想了想明天有什麽事情要做,明天周六也没什麽事,最多也只是想睡晚一点,多休息一下,便回答说「大概下午两点有空。」

        「下午两点吗?」阿酸听完我的答案,便继续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你听到了吧,明天下午两点你可以吧?」

        「可以喔!」

        「那时间就定在下午两点,地点就选你家附近,你喜欢的那间没什麽人气的某某咖啡厅吧」「先这样,下午两点记得罗!可别迟到让我们等你了,明天见,不打扰你看书,掰掰!」就在阿酸的三言两语的G0u通之下,定下明天下午两点,要和他那位朋友见面。

        「明天下午两点,我们约在捷运象山站吧,你骑车过来,如果聊天结果顺利的话,就直接去看房子吧!」

        「当然好」我回答,之後聊天内容渐渐的转移回出版业的八卦去了。

        享用了这顿意料之外的晚餐,从餐厅往捷运的路上,阿酸又向我描述了一些这位我想要同住的先生一些怪异个X。「亦文,我和你共事过,知道你是一个有自己的想法,不太会与人打P闲聊太多」他说:「那位林书玮,可b你还要极端,他愿不愿意和一个人做朋友,单凭最初见面的几句话就决定了,如果你与他聊不来,结果做不成室友,可别怪我。」

        「如果聊不来就算了,我最多继续找房子而已,」我们在古亭的捷运出口处停了下来,我回答他「以我对你的认识了解,阿酸」我认真看着前辈,接着说「以前还在公司的时候,那段听你酸言酸语靠北大头的时光,是我出社会後相当欢乐的岁月,你说得话是那麽直接那样的深刻,靠北的实在恰到好处,可是听你提起口中这位朋友时,好像遗忘了酸言酸语,多得是很浓的担忧和不舍,好像有某些原因使你无法放手不管这件事,对我说实话吧,是不是你和这人有什麽瓜葛,还是有其他的原因?让你在处理他的事情时,变得一点都不像我所认识的阿酸。」

        「其实,这位林书玮...」他迟疑了半拍才回答:「他是我的表弟,我大姑姑嫁到桃园去,他有三位子nV,表哥继承家业,表姊嫁得夫家也对他不错,唯独这位表弟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人住在台北,他毕业之後便没有和家里要钱过,但他目前也没有在工作,可是却一点也不缺钱。

        这中间的缘由有点复杂,未来你认识他之後,再自己问他吧!反正我大姑始终对他放不下心,最担心的是,如果他愿意做些什麽,家里那边绝对百分之百支持他去做。可是他就维持一种颓废放弃人生的状态,每天什麽都不做,也不与交际,,参加社交活动什麽也没有,扣掉睡觉和吃饭,剩下的都是在看书,什麽都看,毫无章法的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