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来,碰坏主人的玩具,被发现你知道下场。”阿衡拍开他的手,“我们只要遵从命令,不需要自己有想法。”
“如果大家都是一样……我当然也不想有自己的想法……”阿晋轻声回应,不过这声音被水流冲刷的声音淹没。
而此时在诊疗室,铭锋正仔细给医用器具消毒,顺道瞥了眼监控:“想不到给你这种杀人魔头当奴隶也会有内卷。”
慕震海因为受伤蒸了光浴,换上干净的浴袍和皮拖鞋,坐在旁边的转椅上晃悠:“很难理解嘛?人性……不,该说是动物的本能就是如此,有生命的地方就有食物链,有食物链就会分出强弱高低贵贱,生物为了存活必须站在食物链顶端,或者进化更强的能力。而这些知道自己不能独立生存的畸形生命,就会选择抱紧最强的大腿分点残羹剩饭,因此寄生品急于驱赶同类,这就是本性。”
“你很骄傲?”铭锋笑了笑,“作为主人的你先搞出特例打破规则,引发奴隶的不平衡心理,这是你的问题。不过看来你不打算追究这两个小奴隶偷偷议论你?”
“先不用管。”慕震海眯起眼,“也许以后会有点特别的乐趣。”
半个小时后,里里外外洗干净的辰晔仰躺在手术床上,以上身和大腿呈直角,小腿吊高的姿势被拘束带严密固定,稳妥起见铭锋又给他灌洗了阴道和子宫,然后用阴道扩张器撑开青年的嫩逼。扁长的金属钳嘴深入肉腔,把逼口扩成一个粉嫩的圆肉洞。
阴道内壁沾着淫水,不安蠕动着。
辰晔嘴里横着一根口枷,他说不了话,但恐惧让他身上的肌肉止不住地颤抖,两片小阴唇贴着扩张器不停蠕动,仿佛被撬开壳的软体贝类,结缔组织受惊地缩张。
“需要给他局部麻醉么?他很排斥。”铭锋举起银光闪闪的宫颈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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