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永远是对的,错的一定是阿晔。”
“主人的要求,阿晔要全力满足,主人的惩罚,阿晔要全部接受。
“阿晔为主人而生,为主人而死,以灵魂起誓,生死永不悔。”
“这样才对,记住这些话。”慕震海的手掌都染上透明淫水,湿淋淋的手指在辰晔的两个屁股洞里高速抽插。温热的肉腔嘬住手指蠕动,男人的喘息不自觉粗重。
“……”铭锋抽了抽嘴角,他不记得深澜海的奴隶守则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条款,纯属他的合作伙伴自行杜撰。
“……”阿晋和阿衡也一头雾水,深澜海的奴隶守则有十几章上万字,通篇背诵是每个奴隶的基础考核。他们理解主人不会记那些东西,但也不至于这么放水吧。
铭锋细嚼慢咽的进食,餐厅只有轻微的刀叉碰撞声,因此客厅的声音越来越大。慕震海指奸青年两个嫩穴,玩得汁水乱喷,咕叽咕叽的水磨声甚至盖过刀叉的声音。辰晔呻吟的腔调越来越糯软,一声比一声荡漾。最后男人终于按捺不住,拉开裤链放出昂挺的性器,松开两腿捞起辰晔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把他扳过来面对面,鸡巴捅进湿润屁眼。
慕震海正打算按住青年啃嘴唇,忽然想起刚才傻玩具舔了自己的骨灰鞋,于是嫌弃地拔出鸡巴,让辰晔反转身体背冲自己,扣紧屁股肉再把鸡巴捅回屁眼里。
“自己动,老子今天是伤员,给主人伺候舒服了,就能早点见到你弟弟。”慕震海松开手指,一副稳如泰山的做派。
辰晔用手撑着沙发边缘,挺腰抬臀再收腹下坠,屁眼吸着鸡巴重复的起起落落。青年的上背隆起两块蝴蝶骨,浑身的肌肉绷紧,看起来细窄的腰肢却能在每次动作时扭出一块块肌肉纹理,波浪般的起伏让两瓣肥屁股颠得上下颤动,盈满肛口的淫水顺着慕震海的鸡巴往下流。男人视线移到臀肌上方的腰窝,两个肉窝暧昧地若隐若现,他用拇指抚摸腰眼,辰晔的手指立刻紧紧扣住沙发垫。
青年光着身子主动用屁眼吞鸡巴,主人却衣装齐整地稳坐沙发,辰晔以前从没想过自己能做出这种事,可身体确实被操淫乱了,他习惯了粗长火热的硬肉棒塞满肠子,很快无师自通地用鸡巴顶自己的前列腺,酥软的快感潮水般从屁眼里散播到全身,叫声听在自己的耳朵里,简直热情婉转没羞没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