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晔动了动嘴唇，口塞已经被他咬出许多道牙印与划痕，他的眼睛焦距涣散，苍茫到根本找不准慕震海的方位。男人忽然发现这双纤长又好看的凤眼失去了神采，没有亮如寒星的倔强野性目光，也没有水润湿漉的情欲迷茫目光，现在只剩下干枯和空洞。
“说话啊。”他抠出辰晔嘴里的口塞，直愣愣的大鸡巴还在胯下晃悠，但他手上动作却很急切，好像玩坏了宝物。
“主……人……”辰晔转了转眼珠，似乎还没找准慕震海的位置，他忽然笑了，“您很厉害，阿晔要让您操死了……”
“狗屁！这才哪到哪，你死个球？”男人掰着他的下巴对他吼叫。
“可阿晔看不清您的样子……我要看不见了……”一颗泪珠溢出辰晔的眼角，顺着脸颊滑落，轻轻滴在慕震海的手指，青年的表情很茫然，“阿晔是您的奴隶，要生要死……全凭主人喜好，只是希望您……答应我……”他眨了眨眼，一串泪珠断了线似的涌出，“如果我死了……请您……带回小桦……放他平安的离开……这是我们的……约……”
青年突兀的打了一个哭嗝，似乎真在垂死倒气，慕震海吓了一跳，他以前刀光剑影枪林弹雨也没吓着过，现在却不知怎么慌了，他几下解开辰晔身上的绑绳，抱着人放在地上，摘掉他身上的那些坠吊物。
“主……人……答应过我……”辰晔还在说着话，但气息完全紊乱。
“闭嘴，哪这么容易被操死，老子以前没遇见过！”慕震海低吼，忽然又像抓住什么关键，“等下，数据……我还没拿到数据！约定个屁，不算数，你不准死！”
辰晔忽然抬起手，手背抚摸男人宽厚健壮的后背，抱住男人投入他怀里：“等我说完这些，数据我会给您……不过还有……一件事得请主人帮个小小的忙……”
慕震海头一次见这个青年投怀送抱，然而他却一点没觉得高兴，对方这种交代遗言的风格实在让他有些心惊肉跳。
“阿晔不要您费力埋我，随便您怎么处理都可以……只要您……别告诉小桦，您就和他说……您已经把我……送走了……”辰晔再次笑了，“不然他会伤心……我有多着急他，他也就有……多为我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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