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顺着脸颊一颗颗滑落,他睁着空洞的眼睛发了好一会呆。噩梦过于真实,让他即使清醒也没走出难受到发疯的阴影。感官功能逐渐开始恢复,疼痛让他脱离梦中的恐惧,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现实的身体。

        他依然全身赤裸,被反捆双手,只是从沙发摔到地板上。下体有撑胀痛感,他动了动屁股,发觉是胶塞和肛塞堵在小逼和屁眼,封住里面的精液。他又动了动腿,发现除了捆着手腕的绳子,其他部位倒是已经解开,软顿的性器上只有锁精环,摘去了尿道棒。而且他的腰肢和双腿没有久缚后的变形和僵硬,只有被操到虚脱的酸痛和无力,说明他的主人还给他舒活了筋骨,没让他变成残疾。

        “可恶!畜生!”但他还是想咒骂,话到嘴边才发现没法出声,他的嘴里也被绑了个口塞,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在地板上反拱身姿,背后的双手伸向下体想拿出塞子,堵精让他十分不适应。等他刚刚费力地拔出屁眼肛塞,发出一声“啵唧”轻响,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醒了就不老实。”走进来的是铭锋,医生手臂搭着一套真丝衣裤,瞧着地上扭成半个圆弧的青年,面色如常地说,“看来昨天主人和你玩得很开心,真激烈。”

        “唔唔……”辰晔怒哼了两声,他想说激烈个屁,然后反应过来可不就是激烈在屁股上了,于是咽下去,又想说自己根本不开心,但他哼哼唧唧地说不了话,目光还不知不觉地顺着铭锋的眼神往旁边看。

        明亮的日光清清楚楚照在落地玻璃上,所以溅射在上面的一大滩发黄尿渍就显得更加突兀,辰晔瞬间烧红了脸。

        当他意识到这是自己昨天被操失禁以后的痕迹,更多感官功能就苏醒了。鼻腔很快闻到屋里飘散的淡淡腥臊气味,他转头看沙发,上面布满一团一团污渍,发黄的淫水泛白的精斑块块交织,甚至还有褐色血痕。

        是他的小逼被破瓜而留下的处子血……

        于是在铭锋眼里,青年的态度从刚才梗着脖子的强硬,瞬间变成缩起身子的羞耻,如果木地板能拱开,肯定就钻进去了。

        “主人一般不会对玩具这么好。”铭锋走过去安慰辰晔,结果青年抬头给了他一记漂亮的眼刀,恶狠狠的目光根本不领情。医生毫不介意,俯身捡起辰晔拔出的肛塞,又给他堵回去。铭锋的手劲大,身子还虚弱的青年无法抗拒,屁眼只能委屈地吞回肛塞。

        “这两个塞子你要好好含住。”铭锋给出解释,辰晔却又想伸手去拔,医生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起来,“如果违抗主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他一定会罚你,听说你还有求于主人,真的学不会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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