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自己也很舒服,他放在青年小逼里的胶塞一直在震动,因此鸡巴插进肠道时,能感受隔壁肉腔的高频蠕动,胶塞顶端的分叉金属杆正在释放轻电流折磨阴道,对于辰晔来说是种难熬的通电折磨,但经过肉壁的衰减后,传递到直肠的仅仅是酥热微颤,这对入侵者的鸡巴无疑是种别致的享受。

        慕震海晃动着腰胯,慢悠悠地操干,鸡巴抽插得并不猛烈,但次次用力顶着前列腺捅进肠子,他眯着眼深呼吸。

        英俊的男人有混血身世,一头浓密劲弹的黑发支棱着发梢,衬托出坚定利落的气质,但前额垂下几缕凌乱的碎发,又带出些不循常理的邪魅。他的天庭饱满眉骨成棱,眼窝深邃鼻梁高挺,鼻尖如鹰钩透出戾气,唇峰是好看的弓形。这个男人是天生的上位捕食者,他既有虎的凶狠野性,也有狼的狡猾诡诈,更有狮王震慑群雄的狂放与独傲。

        猎物只能匍匐在他的身下,承受他的撕咬与占有,被他夺取一切。

        辰晔就是他的猎物,捆成一团撅着屁股的小玩具,被他侵犯任他征伐,由他掌控一切痛苦和快乐。青年热烘烘的肠道给性器带来绵延的快感,同时阴道收缩刺激肠肉更紧密地裹住性器,仿佛在细嚼慢咽。他的身体逐渐剧烈颤抖,说明体内快感也在攀升,但节奏由上位者主导,这种带着刻意玩弄的做派,却又十分刁钻的操法,让辰晔只感到屁股里越来越骚痒难耐,内心涌出深深的空虚感。

        意志不断地飞速坠落,情欲不停地旋转上升,整个世界仿佛都倒错了。

        他扭动身体尝试主动吞吃大鸡巴,可四肢紧缚,手脚动弹不得,彻底沦为撅在沙发凳上的肉玩具,失去所有主动权,即便再渴求大鸡巴粗暴蹂躏自己,也无法得逞,喘息的鼻音不知不觉透出委屈哼唧的腔调。

        “发骚了?”慕震海哼笑一声,这种不紧不慢的操弄,是因为青年之前受到极致的雌穴高潮多段冲击,再被点爆子宫高潮,还意外射了精,所以想再次挑起他的情欲,需要耐心地磋磨与挑逗。现在,一切都按照男人的控制发展,他的小玩具又开始饿了。

        辰晔绷着嘴角不肯吭声,屁股却违背大脑的意志摇晃着求欢,下半身的淫乱让他上半身的坚守变得可笑无用。

        “操小逼舒服,还是操屁眼更爽?”慕震海也不着急,一边操干一边闲扯,反正是他在操别人,身下的人正在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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