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这不是我的,老子的牙硬棒的很,这是意图袭击小主人的那个杂碎的。
警察并不知道实情,他提取了上面的血渍用作调查,主动提供证物这对野生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他们只能听从指令和依靠本能,野生人也有主动操作的空间,但都是在主人的引导下,这对我来说是很冒险的行为,但是为了小主人的安危,我愿意冒险。
我舔着躺在床上小主人的脚,安抚着他直到他入睡,就趴在地上想着小巷里发生的事,尤其车里那只攻击向小主人的手,手臂上是有编号的,零开头,那也是一个奴役,这违背了芯片奴役三定律第一条。
奴役永远不得攻击公民和进行任何伤害公民的操作出于本能被动反击不在判定范围内,非完全有效约束。
这个信息我是看得到的,备注应该是在提醒公民。
我做过测试,无论是在脑海里意图对男主人或是小主人有攻击意识,都能感受到脖颈里有股隐而待发的雷霆,只要意图成型,一定会瞬间摧毁我的意志。
那个车里的奴役...为什么可以,有人在钻空子?芯片可以被修改?这是合法的还是违规操作?如果芯片的信息是可逆的必须要说这是一个惊喜的发现!
巨大的喜悦转变成突如其来的巨大电流,冲击着我的身体,瞬间把我电的昏死过去,我发誓我从来没感受过这么强烈的电流,生物电同时刺激我的大脑,双管齐下,它是真的生气了。
Fuck!
这是我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四、长门?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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