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云的手按在江与月后腰,中指浅浅摩挲着股缝间的尾骨。江与月不满地捏着他的手往沟壑更深处伸,那里早已湿软,娇艳的熟红穴口正饥饿地开合着,手指触到的瞬间便热情地嘬住指间。

        这时江与月也扯掉了江朝云的裤子,坤泽新芽一般可爱的性器硬翘翘地吐着水。江与月跪坐起来,抬抬屁股把插进来的两根手指吃到指根,又岔开腿,把两个人的性器握在一块上下撸动。江朝云的肤色比他略深些,下身则变成更深的红,两点色泽不同的新芽湿漉漉地并在一起,看上去香艳至极。

        “嗯,嗯……快……再深点。”江与月坐在江朝云的手指上被抠挖肉壁,指尖几次擦过极乐的那一点都只是蜻蜓点水,勾得他后面更馋了,腻乎乎的水液流了一手。可惜手指再怎么努力也只有那么长,只能堪堪擦到边缘,江朝云把手抽出来,就着糊在手指上的淫水去捏他红豆似的乳尖,把那个小点涂得亮晶晶的。

        江与月迷茫又着急得看着他:“干嘛呀云云?”

        江朝云像是做心理建设,支吾了半天,手伸进床边的暗格里摸出来个布袋,抽开绳结倒出里面的东西,竟是两根玉势。

        “你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想吃独食?”江与月拿了一根在手上,那玉触手温润,尾部的把手处挂着翠色的玉璧与流苏,一看便知是值钱东西。

        江朝云当即反驳道:“你以为我是你?这玩意我才不需要。”

        “别这么说嘛云云。”江与月把玉势塞进江朝云手里,“别跟自己过不去,怎么爽就怎么来呗,用不着害羞。”

        说着,探过头去亲了江朝云一口,又摇摇屁股,塌下腰,邀请他把那根好东西放进来。

        江朝云早湿透了,只不过还有点矜持感吊着他不愿放开自我沉沦于性爱的快乐之中,但看江与月毫无廉耻地翘着两瓣蜜桃似的美臀求欢的模样,他心中的那条矜持的底线竟也有点松动。

        “快来嘛……!”江与月催促道,双目含春,身上的蒲桃酒气味抑制不住地散了出来。他像一坛刚被揭开封泥的甘甜陈酿,浑身散发着熟透的果香,闻一口只怕也要醉了,甘愿与他一同堕落到欲望的泥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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