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兔心下不是滋味:“不做了。”
“骚批都流着水,看看,像是尿了,小朋友。”男人指了指那一滩阴影,声音充满欲念。
严小兔身体恢复过来,本想不理眼前的贱人直接走,却看到自己软如肉条的小肉棒,眼睛看了一眼男人怒张着马眼、青筋暴突的阴茎,来了火气:“妈的……我就得被你肏死?”
顾君清一愣,声音还是很冷淡:“我花了钱。”
严小兔听到这个王八蛋又说到钱的事,一瞬间想到自己14岁被赶出家门去读了个中专谋生、抛弃自己的母亲生病回来问自己要医药费的心酸,也不知道一瞬间为什么能想这么多。严小兔怒发冲冠,站起身子,抬起酸软的腿用力对着做着的顾君清的肩膀就是一脚。
“唉你……”
顾君清想要起身,被赤身裸体、浑身青紫的严小兔坐在肚子上,虚弱地发出“额……”的一声。严小兔甩着奶子流着水、红着眼眶攥紧拳头对着顾君清的太阳穴就是一拳,然后两只手齐上阵,疯狂地捶打在顾君清的脑袋上。
顾君清被砸的眼冒星光,眼疾手快地挡住了严小兔的两只拳头,将对方的手翻转到他的身后,看着严小兔愤怒的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只有半硬的阴茎。脑袋混沉地想:美人不着一缕地坐在怀里,这大概是第一次没有暧昧吧?顾君清想着想乐了,不由自主地笑了一声。
严小兔被抓着双手,双腿剧烈反抗,看到眼前的老登竟然还能笑出来,嘴里骂着:“狗逼……”,脖子向前伸咬住了男人高挺的鼻梁。
“斯……”,顾君清疼地流出了眼泪,用力将严小兔翻转,以警察制服歹徒的姿势将严小兔按在床上,舔了舔嘴角:“怎么这么生气?”,声音带着不解:“你不骚吗?”
严小兔挣扎:“畜生,放开我!滚你大爷的!”
顾君清低头对着严小兔的耳朵吹热气:“放开你可以,不要再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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