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之后,金旦元吃完了这一餐午斋,有规定是要自己洗碗,她便拿着碗来到了洗碗池,到了这里一看,之前还算良好的印象瞬间破灭,洗碗池里的水极其浑浊,上面漂着一点泡沫,据说是洗洁精,用过的碗是要先在那里面洗,然后再拿去水龙头下面冲洗,金旦元登时就是一阵反胃,自己的碗也是这么洗出来的啊,真的是不能细想,否则就要呕出来。
她于是根本就没有在洗碗池里刷碗,拿着两只碗就到了水龙头那里,拉开工装裤口袋的尼龙粘扣,那里面放了十几颗无患子,带这种东西出来,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居然真的用到了。
金旦元在碗里接了水,取出三颗无患子泡在水中,不多时便拿起来使劲地搓,搓出许多泡沫,这便是洗碗的清洁剂。
她洗净了碗,将两只碗放在自来水管下冲洗,就在这时,旁边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子探头过来问道:“美女,你方才用的是什么?”
金旦元一笑:“是无患子。”
“可以给我两颗吗?手上一层油腻。”
金旦元取出密封袋,拿了四颗给她:“用果皮就好。”
对方道了谢,将两颗无患子递给旁边的男子,用上海话说道:“用这个洗洗手吧,否则实在不舒服。”
金旦元笑着也转换了语言:“侬是上海人吗?”
女子登时便高兴地连连点头:“是啊是啊,阿拉上海人,侬也是上海人啊,在这里看到老乡。”
立刻便倍感亲切,金旦元便也没有费心解释自己本来是内蒙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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