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泽还是不说。

        金旦元坐在他旁边,就在那里猜:“工作上出问题了?领导骂你了?家里有什么事?啊,和沁甜吵架了?”

        富泽这才抬起头来:“她和我分手了。”

        游碧云已经坐在那里陪了他好一阵,这时候感觉有点累了,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来是这样,为什么呢?”

        金旦元也问:“是啊,什么原因呢?我看你们两个之前挺好的啊!”

        一边递了纸巾给他。

        富泽接过了纸巾,擦了擦眼泪,又用力擤了几下鼻子,游碧云把垃圾桶拉过来,打开盖子,富泽把揉成一团的纸巾丢了进去,哽哽咽咽地说:“她家里嫌弃我娘娘腔,说我不是一个男人,不能负起责任。”

        金旦元:……其实我以为富泽你倒不是什么“娘娘腔”,我觉得你挺像上海男人的。

        来到上海之后,金旦元为了融入本地,很认真地学习上海话,简直是拿出了当初学法语的劲头,半年多的时间,就能说一口不错的上海本地方言,到菜场买小菜,可以用上海话和卖菜阿姨讲价:

        “十八块六角一斤,口强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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