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又吃了蛋糕，晏碎的肚子其实已经不剩多少空间了。
吃了三分之一，她就放下筷子。
然后倒酒，一声不吭地喝。
一瓶红酒喝了大半，她还在倒，他终于肯再次看过来。
她仰头，一口闷下半杯。
他抬手，夺走她手里的酒杯。
「别喝了，我送你回家吧。」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脚步虚浮。
他也跟着站起来，犹豫着要不要去扶她，却见她已经推开了卧室的门。
扑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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