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都被朝代的洪流裹挟着,往那权位的高地前行。
当站在山脚下,不争,只会落得个尸骨无存。
这便是封铭的命,出生便被立为储君的命。
他没得选。
同时,这也是封瑜的命,一个血统纯正的皇子的命。
晏碎张了张嘴,却只能问道:「背上的伤口还疼吗?」
搭在她肩上的手动了动,是他摩挲着她的手臂。
「不疼了。」
喏,他都已经没有心思像前几日一样故意半真半假地装疼唬她玩儿了。
晏碎莫名就心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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