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力把自己打扮得不入流,嘴角弯起来时脸颊却会出现酒窝。明明就是一个小孩子嘛,我愤愤不平地想。
这个小孩长得那么可爱,心肠真是歹毒啊。
我真该装作没看见谢洮的。
“方老师,方老师?”
被叫了好几遍,我才茫然从电脑前抬起头:“啊,你来啦。”
课代表孟思嘉把一碟作业本搬到办公桌上,用充满担忧的眼神看我:“方老师,我叫了您好几遍。”
我讪笑,空口瞎编道:“戴耳机呢,没听见。”
我说谎了。其实我正因为自己的前途随时可能葬送而感到悲伤。只要谢洮一开口,我就会社会性死亡。正如他所说,我需要这份工作。
“……只有谢洮。”
“啊,不好意思,可以再说一遍吗?”我又出神了。
她推了推黑框眼镜,耐心地重复一遍:“周末的作业基本上齐了,又是只有谢洮没有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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