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口气狂得没边儿了,温让倒也听说过,兰溪和的爹爹是过去的太医院院首,素有医科圣手的名号,只是他以前从未听说兰家幺子也是学医的。
兰溪和吩咐自己的内侍:“娱衣,你去我宫里取我的药箱来。”又说,“我留在雨花阁照顾明玉,温贵人,您就请回吧,别在这儿碍手碍脚添乱了。”
温让给他撩出了两分火气:“本宫怎么放心把明玉交于你?我与明玉从小一起长大,就凭我和他的情分,我也必然要留下来照顾他的。”
兰溪和说:“你和他那是多少年前的陈年旧事了,你了解现在的明玉吗?你连他不能吃鱼都不知道,这两年,陪着明玉的一直是我,你又去哪里了?”
温让被戳到痛处:“兰贵人真是伶牙俐齿,本宫离开明玉,是家族之命,迫不得已。其实你应当庆幸我离开了,不然我和明玉如胶似漆,怎会有你插足的机会?”
兰溪和怒极,骂了一句:“狐媚子!”
温让冷笑,两人就你一言,我一语,针尖对麦芒,长矛对长枪,口下不积德,嘴上不饶人地争吵起来。
吵了好一会,洛明玉在一边听得头晕脑胀,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现在已经火烧火燎地烧起来了,他劝了一会儿这个,又劝另一个,他的两个好哥哥都吵得厉害,完全把他撂在了一边。
洛明玉赌气地扔下了痰盂,自行坐到桌上用餐了,幸好他们之前挥退了所有伺候的奴侍,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人,不然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让有心人听去,传到了皇帝耳朵里,那可不得落下个秽乱后宫的罪名。
正吵着,宫殿外远远传来一阵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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